第 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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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
“我們住。”
單瀟從女孩手裏接過二維碼，把錢付了。
她把二維碼裝回女孩的口袋，說道：“我們只付八百，多了沒有，這是在之前就說好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，我們就給你媽媽。”
小女孩氣得跺了跺腳。
她咬著嘴唇，焦急地看著單瀟。
單瀟卻好像沒聽懂她的暗示一樣，彎腰撿起那一串鑰匙，說道：“你回去吧，是哪兩間？我們自己開門。”
“你，你不識好人心。”
小女孩幾乎要急哭了。
最後噔噔噔跑回樓下。
“這孩子。”
站在墻角抱臂看著的禾枚氣笑了。
她攤了攤手，瞪著大眼睛說道：“她好心？”
“在這麽個破地方，住一個周收咱們八千，什麽熊孩子啊。”
丁川跟著點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麽。
“咱們先進屋安頓好吧。”
單瀟從鑰匙圈摸下一把鑰匙給禾枚，而後壓低了聲音說道：“這裏恐怕有些問題。”
“單瀟說得對。”
尹楓看向丁川，說道：“一會來我們房間，咱們再商量對策。”
房間裏面沒有想象的那麽差，但有一股發黴的味道。
尹楓立刻過去打開窗通風。
回頭的時候，看到單瀟正來來回回忙活些什麽。
時間還早，尹楓也沒有要整理的東西，索性抱臂倚在窗臺邊，看著單瀟。
在尹楓眼裏，單瀟一直都很可愛。
人可愛，性格也可愛。
但這種可愛並不是容易被拿捏，需要被照顧，像只瞪著濕漉漉大眼睛的幼貓一樣的綿軟。
單瀟獨立安穩又強大的內心似乎並不需要這些。
所以，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給單瀟什麽，才能和她走得近一點，只剩下很有分寸感的尊重。
但有的時候，過分的尊重反而會把人和人之間拉得很遠。
遠到看不清對方的內心。
又因為卯足了勁去看對方的內心，反倒忽視了自己的內心。
但尹楓還是又一次看向了單瀟。
單瀟穿著厚厚的羽絨衣，脖子上圍著她的圍巾。
尹楓笑了笑。
見單瀟取出行李箱裏的折疊臉盆，到洗手間接了半盆水。
小心翼翼地端著盆出來，打開暖壺又倒了些熱水。
最後把手放進盆裏攪了攪，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接著，她端著盆向尹楓走來。
尹楓撓了撓頭，問道：“你接下來不會要叫我媽媽吧？”
“啊？”
單瀟停下腳步。
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看過的“媽媽洗腳”的公益廣告。
偏偏這個公益廣告她印象很深。
那時候她常常在腦海中想，等她的媽媽回來，她也一定要像公益廣告裏的小孩一樣。
到時候，媽媽肯定會摸著她的臉，誇她是個乖小孩。
媽媽也一定會向她道歉，解釋自己需要賺錢養家，所以不得不把單瀟放在奶奶家裏。
而她會告訴媽媽，沒關系的，她能照顧好自己，是個很厲害的小孩。
就算奶奶不喜歡自己也沒關系。
媽媽肯定會為她驕傲的。
可事實遠比想象的要殘酷。
“才沒有。”
“尹楓你別拿我開玩笑了。”
單瀟說著把盆放到窗臺上，握住尹楓的雙手，按了進去。
盆很小，尹楓和她的手都很大。
窗臺上溢出了幾灘水。
尹楓覺得暖意隨著她的手，灌滿了整個身體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本來就是因為我。”
單瀟摸了摸尹楓小指上的紅包，自言自語道：“怎麽會這樣？”
“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尹楓笑了笑，伸出手點了點單瀟的臉頰。
“我在部隊的時候，冬天經常這副鬼樣子。”
“雖然才兩年，但也習慣了。”
“也就是癢幾天而已。”
“不一樣的。”
單瀟搖了搖頭。
“在部隊那是沒有辦法。”
尹楓看著單瀟委屈的神情，突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於是，尹楓試探地問道：“你是怎麽認識的天橙呀？我記得你們不是一個班的。”
她對阮天橙有一點印象。
後來生科院被選進校隊的是阮天橙而不是王佳寧。
王佳寧後來還找過一回尹楓，就在推理大賽的時候，具體細節尹楓記不清了，大致就是問問她球隊能不能再加一個人，尹楓給了她負責老師的聯系方式。
至於阮天橙。
阮天橙的能力很強，這是她們全隊都公認的。
但她和阮天橙也就訓練的時候見過幾回，沒怎麽說過話。
這個小孩看上去酷酷的，短馬尾裏染著一撮鮮亮的紅色，訓練間隙就坐在蔭涼處戴著耳機休息，不談八卦，也不和任何人閑聊。
應當是個有自己的世界的人。
和單瀟很像。
尹楓突然感到一陣惶恐，慌不擇言地問道：“她該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？”
話剛說出口，尹楓就後悔了。
“不，不是。”
單瀟慌忙把手抽出來，擺了擺手。
“不是女朋友。”
“她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就好像我的家人一樣。”
如今的社會，一個成年人做不到突然暴富，但至少沒有家人的支持，也餓不死。
更何況單瀟從小就偷摸著攢了一點錢，也有很多做兼職的經驗。
所以，剛離開家的時候，單瀟其實並不慌張。
讓她幾乎要崩塌的是一個冬天的晚上。
她上夜班，卻忘了拿宿舍的鑰匙，不好意思把同事從睡夢裏叫起來，於是找了一個通宵營業的小店進去待著。
剛坐下的那一刻，她收到了母親‘在幹什麽不三不四的工作’的羞辱。
單瀟木然地把手機放下，轉身看向外面稀少的車流，又打開手機地圖搜索如何步行去往海邊。
‘單瀟，最近還好嗎？’
就在這時，阮天橙的消息覆蓋掉母親的羞辱，出現在屏幕上。
‘我可以……和你聊聊嗎：）’
對於從來不肯開口求人的單瀟來說，這是莫大的信任。
“家人啊。”
尹楓點頭，問道：“那我呢？”
對單瀟來說，家人的定義有些不一樣。
她不否認自己和母父弟弟的血緣關系。
但她們不是她的家人。
家人應當互相尊重，互相愛護才是。
而他們，既不尊重她，也不愛護她。
她和阮天橙是很好的朋友，她們互相尊重，又互相愛護，所以單瀟覺得她們就是家人。
當然，如果有一天，阮天橙不想和她做朋友了，那她們就不再是家人了。
尹楓呢。
單瀟愛她。
單瀟覺得她會成為自己的家人。
可尹楓拒絕了自己。
單瀟不知道該把她放在什麽樣的位置上。
畢竟關系是相互的，成為家人是兩個人的事。
單箭頭的感情，真的很難歸類。
她仔細地想了想，答道：“你是我欣賞的人。”
單瀟看向尹楓。
尹楓無奈地笑了笑。
剛要說些什麽，就聽見門被推開了。
“呦，你們誰要吃泡面。”
禾枚和丁川一人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泡面，來到她們的房間。
禾枚把面放下，指著尹楓，轉身看向丁川：“我就說她們也餓了。”
“你看，尹楓連手都洗好了。”
眾人圍坐在一起。
單瀟先開口問道：“你們覺不覺得，這個孫姨有什麽問題？”
“她有老寒腿。”
禾枚搶答。
“不是這個。”
單瀟笑了笑，繼續說道：“我覺得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空洞。”
“就好像，行屍走肉一樣。”
“還有她的女兒，我總覺得，她在暗示我們什麽。”
“她說了‘再也回不去’，可明明天氣好了之後就有輪渡了。”
“還有，她如果真的厭惡我們，就不會特意告訴我們，今晚還有一趟離開這裏的運煤船。”
“她好像不希望我們繼續留在這裏。”
丁川和禾枚對視了一眼。
禾枚問道：“瀟瀟學姐，你編恐怖故事呢。”
“我倒是同意瀟瀟學姐的看法。”
丁川沖單瀟點點頭，繼續說道：“我也有同樣的感覺。”
“但是，感覺不能成為證據。”
“我們還得拿到一些，看得見摸得著的證據。”
“我也讚同瀟瀟學姐。”
尹楓看向單瀟，迎著單瀟疑惑又害羞的目光，沖她挑挑眉。
“這座島被開發成景區以後，在地形最崎嶇的東邊，劃出了一片禁入區。”
“從此以後，就沒有出過什麽事。”
“至於上個月失蹤的那個人。”
“根據警方的通報，在禁入區外圍，發現了他的帽子。”
“所以警方才敢推測，他是進入那片區域，才出事墜海的。”
“這我就懂了。”
禾枚敲了敲桌子，總結道：“對旅館這一家保持警惕心，然後，明天去禁入區看看。”
“這就叫，先發制人。”
折騰一天，所有人都累了。
更何況她們對這座島一無所知，也沒與辦法再討論什麽。
於是，丁川和禾枚很快就回到了房間。
單瀟走到尹楓面前。
想問問她，究竟是真的相信自己，還是哄小孩一樣的恭維。
正要開口的時候，樓道裏傳來幾聲異響。
“誰？”
是丁川的聲音。
單瀟聽到她們的房間門被打開了。
“別跑！”
禾枚的聲音緊隨其後。
單瀟和尹楓對視一眼，急忙打開門。
原本亮著的樓道此刻一片漆黑。
緊接著，單瀟聽到丁川慘烈地叫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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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住。”
單瀟從女孩手裏接過二維碼，把錢付了。
她把二維碼裝回女孩的口袋，說道：“我們只付八百，多了沒有，這是在之前就說好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，我們就給你媽媽。”
小女孩氣得跺了跺腳。
她咬著嘴唇，焦急地看著單瀟。
單瀟卻好像沒聽懂她的暗示一樣，彎腰撿起那一串鑰匙，說道：“你回去吧，是哪兩間？我們自己開門。”
“你，你不識好人心。”
小女孩幾乎要急哭了。
最後噔噔噔跑回樓下。
“這孩子。”
站在墻角抱臂看著的禾枚氣笑了。
她攤了攤手，瞪著大眼睛說道：“她好心？”
“在這麽個破地方，住一個周收咱們八千，什麽熊孩子啊。”
丁川跟著點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麽。
“咱們先進屋安頓好吧。”
單瀟從鑰匙圈摸下一把鑰匙給禾枚，而後壓低了聲音說道：“這裏恐怕有些問題。”
“單瀟說得對。”
尹楓看向丁川，說道：“一會來我們房間，咱們再商量對策。”
房間裏面沒有想象的那麽差，但有一股發黴的味道。
尹楓立刻過去打開窗通風。
回頭的時候，看到單瀟正來來回回忙活些什麽。
時間還早，尹楓也沒有要整理的東西，索性抱臂倚在窗臺邊，看著單瀟。
在尹楓眼裏，單瀟一直都很可愛。
人可愛，性格也可愛。
但這種可愛並不是容易被拿捏，需要被照顧，像只瞪著濕漉漉大眼睛的幼貓一樣的綿軟。
單瀟獨立安穩又強大的內心似乎並不需要這些。
所以，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給單瀟什麽，才能和她走得近一點，只剩下很有分寸感的尊重。
但有的時候，過分的尊重反而會把人和人之間拉得很遠。
遠到看不清對方的內心。
又因為卯足了勁去看對方的內心，反倒忽視了自己的內心。
但尹楓還是又一次看向了單瀟。
單瀟穿著厚厚的羽絨衣，脖子上圍著她的圍巾。
尹楓笑了笑。
見單瀟取出行李箱裏的折疊臉盆，到洗手間接了半盆水。
小心翼翼地端著盆出來，打開暖壺又倒了些熱水。
最後把手放進盆裏攪了攪，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接著，她端著盆向尹楓走來。
尹楓撓了撓頭，問道：“你接下來不會要叫我媽媽吧？”
“啊？”
單瀟停下腳步。
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看過的“媽媽洗腳”的公益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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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她常常在腦海中想，等她的媽媽回來，她也一定要像公益廣告裏的小孩一樣。
到時候，媽媽肯定會摸著她的臉，誇她是個乖小孩。
媽媽也一定會向她道歉，解釋自己需要賺錢養家，所以不得不把單瀟放在奶奶家裏。
而她會告訴媽媽，沒關系的，她能照顧好自己，是個很厲害的小孩。
就算奶奶不喜歡自己也沒關系。
媽媽肯定會為她驕傲的。
可事實遠比想象的要殘酷。
“才沒有。”
“尹楓你別拿我開玩笑了。”
單瀟說著把盆放到窗臺上，握住尹楓的雙手，按了進去。
盆很小，尹楓和她的手都很大。
窗臺上溢出了幾灘水。
尹楓覺得暖意隨著她的手，灌滿了整個身體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本來就是因為我。”
單瀟摸了摸尹楓小指上的紅包，自言自語道：“怎麽會這樣？”
“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尹楓笑了笑，伸出手點了點單瀟的臉頰。
“我在部隊的時候，冬天經常這副鬼樣子。”
“雖然才兩年，但也習慣了。”
“也就是癢幾天而已。”
“不一樣的。”
單瀟搖了搖頭。
“在部隊那是沒有辦法。”
尹楓看著單瀟委屈的神情，突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於是，尹楓試探地問道：“你是怎麽認識的天橙呀？我記得你們不是一個班的。”
她對阮天橙有一點印象。
後來生科院被選進校隊的是阮天橙而不是王佳寧。
王佳寧後來還找過一回尹楓，就在推理大賽的時候，具體細節尹楓記不清了，大致就是問問她球隊能不能再加一個人，尹楓給了她負責老師的聯系方式。
至於阮天橙。
阮天橙的能力很強，這是她們全隊都公認的。
但她和阮天橙也就訓練的時候見過幾回，沒怎麽說過話。
這個小孩看上去酷酷的，短馬尾裏染著一撮鮮亮的紅色，訓練間隙就坐在蔭涼處戴著耳機休息，不談八卦，也不和任何人閑聊。
應當是個有自己的世界的人。
和單瀟很像。
尹楓突然感到一陣惶恐，慌不擇言地問道：“她該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？”
話剛說出口，尹楓就後悔了。
“不，不是。”
單瀟慌忙把手抽出來，擺了擺手。
“不是女朋友。”
“她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就好像我的家人一樣。”
如今的社會，一個成年人做不到突然暴富，但至少沒有家人的支持，也餓不死。
更何況單瀟從小就偷摸著攢了一點錢，也有很多做兼職的經驗。
所以，剛離開家的時候，單瀟其實並不慌張。
讓她幾乎要崩塌的是一個冬天的晚上。
她上夜班，卻忘了拿宿舍的鑰匙，不好意思把同事從睡夢裏叫起來，於是找了一個通宵營業的小店進去待著。
剛坐下的那一刻，她收到了母親‘在幹什麽不三不四的工作’的羞辱。
單瀟木然地把手機放下，轉身看向外面稀少的車流，又打開手機地圖搜索如何步行去往海邊。
‘單瀟，最近還好嗎？’
就在這時，阮天橙的消息覆蓋掉母親的羞辱，出現在屏幕上。
‘我可以……和你聊聊嗎：）’
對於從來不肯開口求人的單瀟來說，這是莫大的信任。
“家人啊。”
尹楓點頭，問道：“那我呢？”
對單瀟來說，家人的定義有些不一樣。
她不否認自己和母父弟弟的血緣關系。
但她們不是她的家人。
家人應當互相尊重，互相愛護才是。
而他們，既不尊重她，也不愛護她。
她和阮天橙是很好的朋友，她們互相尊重，又互相愛護，所以單瀟覺得她們就是家人。
當然，如果有一天，阮天橙不想和她做朋友了，那她們就不再是家人了。
尹楓呢。
單瀟愛她。
單瀟覺得她會成為自己的家人。
可尹楓拒絕了自己。
單瀟不知道該把她放在什麽樣的位置上。
畢竟關系是相互的，成為家人是兩個人的事。
單箭頭的感情，真的很難歸類。
她仔細地想了想，答道：“你是我欣賞的人。”
單瀟看向尹楓。
尹楓無奈地笑了笑。
剛要說些什麽，就聽見門被推開了。
“呦，你們誰要吃泡面。”
禾枚和丁川一人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泡面，來到她們的房間。
禾枚把面放下，指著尹楓，轉身看向丁川：“我就說她們也餓了。”
“你看，尹楓連手都洗好了。”
眾人圍坐在一起。
單瀟先開口問道：“你們覺不覺得，這個孫姨有什麽問題？”
“她有老寒腿。”
禾枚搶答。
“不是這個。”
單瀟笑了笑，繼續說道：“我覺得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空洞。”
“就好像，行屍走肉一樣。”
“還有她的女兒，我總覺得，她在暗示我們什麽。”
“她說了‘再也回不去’，可明明天氣好了之後就有輪渡了。”
“還有，她如果真的厭惡我們，就不會特意告訴我們，今晚還有一趟離開這裏的運煤船。”
“她好像不希望我們繼續留在這裏。”
丁川和禾枚對視了一眼。
禾枚問道：“瀟瀟學姐，你編恐怖故事呢。”
“我倒是同意瀟瀟學姐的看法。”
丁川沖單瀟點點頭，繼續說道：“我也有同樣的感覺。”
“但是，感覺不能成為證據。”
“我們還得拿到一些，看得見摸得著的證據。”
“我也讚同瀟瀟學姐。”
尹楓看向單瀟，迎著單瀟疑惑又害羞的目光，沖她挑挑眉。
“這座島被開發成景區以後，在地形最崎嶇的東邊，劃出了一片禁入區。”
“從此以後，就沒有出過什麽事。”
“至於上個月失蹤的那個人。”
“根據警方的通報，在禁入區外圍，發現了他的帽子。”
“所以警方才敢推測，他是進入那片區域，才出事墜海的。”
“這我就懂了。”
禾枚敲了敲桌子，總結道：“對旅館這一家保持警惕心，然後，明天去禁入區看看。”
“這就叫，先發制人。”
折騰一天，所有人都累了。
更何況她們對這座島一無所知，也沒與辦法再討論什麽。
於是，丁川和禾枚很快就回到了房間。
單瀟走到尹楓面前。
想問問她，究竟是真的相信自己，還是哄小孩一樣的恭維。
正要開口的時候，樓道裏傳來幾聲異響。
“誰？”
是丁川的聲音。
單瀟聽到她們的房間門被打開了。
“別跑！”
禾枚的聲音緊隨其後。
單瀟和尹楓對視一眼，急忙打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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